| 时 间 记 忆 |
|
|
| 统 计 信 息 |
- 访问:166028 次
- 日志: 122篇
- 评论: 813 个
- 留言: 6 个
- 建站时间: 2005-11-16
|

|
|
|
|
| ·第一次见面--我和心的故事(未完成) |
|
| 2008-1-21 星期一(Monday) 晴 |
|
其实,我和心是这样认识的。 那段时间,俺妈对于我的终身大事焦急万分,就差把我挂在店门口摆卖了,甚至还跑到算命先生那,问起几时有桃花运。算命先生不可道的是天机,说出来的是谜语。算命先生说,儿辈的婚事,不由您老操心,自会有大猪撞您家的大门。 我想,那我得多点在家呆着,再准备点套索,万一有大猪来了,可别让它逃了。 转眼就是春节了,俺家的小店人来熙熙人去攘攘,好不热闹。一般这种时候,我都被安排在店门口,专门负责卖拖鞋;偶尔有老人家来帮儿子或是老婆来帮老公买衣服的,只要她们说,咱儿子或是咱老公身材跟您家公子差不多之类的话,我还得当一回模特儿,帮他们试穿衣服。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关心的,是算命先生说的大猪,什么时候会冲过来。 从大年二十五开始马不停蹄地忙,一直到略显清闲的新年初二,我的拖鞋都已经卖得七七八八了,甚至陈年旧货都被扫荡了大半;人群一波又一波,在我家的店进了又出,出了又进,但,传说中的大猪仍然没有踪影。 每一个机会的来临,都是毫无征兆的;每一次大战的前昔,都是安静平和的。 当我正猫在地上,帮客人找拖鞋的时候,大猪来了! 一个很发福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很不发福的女孩子,趁我没注意的时候,进了我们家的店。 如果我没猜猎,这俩家伙肯定是母女,十有八九是女儿陪妈妈买衣服来了。 果不其然,一进到店里,那女孩子就如获至宝,帮她妈妈挑了一件衣服。再接着,这两人就围绕着这衣服是穿起来好看呢,还是显得太花俏太年轻展开了讨论。 在这关键时刻,俺眼睛倍亮,眼神倍尖的妈妈从斜地里插了进去,左手一把抓过衣服,右手就把衣服从衣架上褪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推到那女人面前,一边动作一边不予辨驳地说:对!听你女儿的没错啦,你穿这衣服合适。就我们这店有这种尺码,外面的店要找这衣服,难得登天去了。把它穿起来,好看的,你信我!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8-01-21 20:48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3) | 浏览:1633 |
|
|
| ·跳跃的思想与另一个世界 |
|
| 2007-12-21 星期五(Friday) 晴 |
|
夜里,曾经远去的世界又复归来,几近失眠。 一 小溪源自黑龙潭,蜿蜒穿越了整个古镇。水边依着拂水的青柳,水底的卵石清晰可见,石上流淌着阳光,明亮、透彻。 我在桥上,举着镜头,四下里寻找光影。 你在水边,把一条红鲤鱼捧进了水里,又兀自安静地看鲤鱼在水中畅游。冷色调的流溪,冷色调的河岸,一下子就鲜活起来了。这溪流仿佛被点了睛,刹那间快活地扭动起来。 二 交换音乐的店门口,你躺在一把油黄油黄的竹躺椅上,戴着一副墨镜,正慵懒地听着CD WALKMAN。一只棕色的沙皮狗趴在你的脚边,沉睡在一米阳光里。 我坐在不远处的露天咖啡店,呆呆地望着,等着你的醒来。不知何时,一只猫蜷在我的腿上,舒舒服服地睡着,怕惊忧猫的酣梦,我不敢轻举妄动,一直静静地安坐,直至你已经醒来,并远远地走开。 三 夜晚,沿着溪流一字排开的酒巴,统统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成串成串,像硕大的冰糖葫芦。 临水的酒巴窗口,我独自埋头在留言本上。“我遇见了美,那感觉,也许只有见到卡瓦格博的人才能体会。”身边是无尽的喧闹与欢笑,我默然,又在心中一一回应。 回旅舍的路上,隔着溪流,我看见你在酒巴里正一来一往地与人对歌,忘情处竟手舞足蹈。我于是想到了秋水,想到了所谓伊人。 四 Halfway tina's,徒步虎跳的中点,九十九拐的终点。 这一路,我都坚持徒步走完。按计划,应该在tina's吃午饭,并接着走完剩下的路。但我已经走不动了,我的脚崴了,又起了水泡。 晚上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然后,我又见到了你。你问我,你是怎么上tina's的?全程徒步吗?我说是的。你说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狼狈。 我说我是驴,一定要徒步走的, 双脚在地狱,眼睛在天堂。 你说我是人,我是骑着驴上来的,整个身体都在天堂呢。 五 我们一起去看日照金山。 喇嘛们还没开始早课呢,我们已在白塔前。 呼呼的风里和一群天南海北的人一起等待激动人心的一刻。 太阳跃出群山,人群一阵欢呼,所有的镜头与眼珠,都向一个方向朝圣。 卡瓦格博在你眼中,你轻叹说,好美呵。 你的脸在我眼底下,我喃喃着,是啊,好美呵。 六 泸沽湖边的篝火晚会,日复一日的重复,表演者早已失却了热情,也无法再感染任何人了。烤全羊的味道是值得称赞的。 喧哗过后的半岛寂静而怖人,只听到三声两声的虫鸣。湖对面的狮子山,如一块埋藏地底千年的煤石,深邃、幽黑。 你在湖边,面朝着湖,静静坐着,如一截树桩,仿佛千百年前便一直坐在那里。我望着你蒙太奇的背影,不知怎的,悄无声息地泪流满面。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12-21 08:34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0) | 浏览:1622 |
|
|
| ·丹雀的世界 |
|
| 2007-10-12 星期五(Friday) 晴 |
|
口述:丹雀 记录润色:如冰澄 1980年8月8日,这一个日子,太一岛上的村民即使忘了老爸老妈的岁数忘了儿子女儿的名字忘了老公老婆的生日也不敢忘记。 夜幕如一顶反盖的大锅,往日的星此刻如挂角的羚羊。村民们一如平日,早早地就寝了。安静,一切细碎的声响都被掐断了喉咙扯掉了声带。 凌晨一点的时候,如果你走近我家,抬起头,你可以看见我家屋顶有一点忽闪忽闪的红焰。那是衔在我爸口里的烟头——他正坐在屋顶稀里哗啦地抽烟呢。多年以后,当我看到电影里的那些英雄们,一个个都喜欢呆在或楼顶或悬崖的高处假装深沉时,我就一直在想,他们都是抄袭我爸的。 我爸脚下如鱼鳞般的瓦片下的床上,我,丹雀,在我妈的精心保护下,正准备踏入这世界。 但!我爸没有想到,我妈肯定更加没有想到,也许我是想到了也说不定。就在我即将降生的那一刹,一颗巨大的红得像火龙果一样的大石头从天而降,挟风带火,准得像美国的导弹一样狠狠地砸中了我家的房子。 我爸回头一看,那大石头就在他的身后砸出一个大窟窿,分毫之差呀,愣是没砸中他。 我爸当时就吓呆了,据他多年后的回忆,他说那会至少意识空白了三分钟。好不容易,他老人家回过神来了,趴在屋顶往下一瞧,原以为会家里会尸横在地血肉模糊。却见到一屋子的安然无恙,稳婆手里抱着的,分明是刚降生的小丹雀。 我爸连滚带爬奔回屋里,再一次确认大小无恙。只是不见刚刚从天而砸的大石头,可屋顶的大窟窿分明还在,令人百思不解。只是家里又添新成员的喜悦,让我爸懒得去想这个问题,只要大小平安。 我妈稍稍回过神,就嚷着要抱抱我。终于把我抱在手里时,我妈却蹙起了眉头,忧虑从喉咙里飘了出来。 “王妈,我家这孩子是怎么了,你说她怎么不会哭呀?” 接生婆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妈就见到我咯咯地笑了。 我这一笑,大伙都一下子释了怀。只是仍有一丝的不安揣在心里,挥之不去。 “明天,到晒谷埕找算命的喜顺看一看吧,这孩子……”接生婆话说到一半,就再没说下去。 我爸我妈轻轻地嗯了一声,心底的那一丝不安,又隐隐飞了起来。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的光景,我妈还沉沉地睡着,就被一阵吵嚷的声音扰醒了。门外,我奶奶和我爸的高音贝声音,穿透虚掩的门,直达我妈的睡床。 “怎么生了个女的!我们家列祖列宗积德行善,我们家门户清白,怎么会生不出儿子,……” 怒不可遏的,是我奶奶的声音。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爸的话就像一个大浪一般,铺天席地盖了过去。 “生女儿怎么了,我就喜欢女儿。” 屋里,我妈侧转了身,用被子捂起耳朵。 …… 晒欲埕旁边的泡桐树下,立秋的阳光穿透树叶的空隙,印在我爸的肩头上。我爸坐在竹椅上,挂在脸上的分不清是忧郁还是迷惑。我爸的对面,坐着算命的喜顺,也一脸茫然,一会皱眉一会摇头。 “没见过这样子的,太奇怪啦,我算了十几年的命,都没见过这样子的。” “你刚刚说的那些,屋顶砸出大窟窿,生出来又不会哭,一定不是骗我的?” 算命的喜顺,说了一句,又接一句。得到我爸的确切表示后。又说得去查书。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10-12 21:06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4) | 浏览:2856 |
|
|
| ·他们的江山 |
|
| 2007-9-18 星期二(Tuesday) 晴 |
|
夜,如一池墨水。如一池墨水的,还有面前的一江东流水。 她和他,在江滨的石栏杆上并肩坐着,身旁灯光如冬日暖阳。 她在看对岸的灯光,他在看水面灯光的倒影,谁也没有说话。 “去爬山吧?”她侧着脸,如夜的细丝在风中飞扬。 他没有搭话,握紧她的手站了起来。 山路崎岖,星影阑珊,她还闭起眼睛,伸直双手,任意漫步。一旁的他,左瞻右顾,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摔下山去。 曲径幽幽,只有足音趴嗒叭嗒在脚下回响。 他走在前面,转过一拐角之后,就猫着身子蹲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好像自己就是一丛灌木一般。 她刚刚跟着拐了弯,看着前路的静寂,还没回过神,他却忽然蹦了出来,口中还嗷嗷地叫着,大猩猩一般。 她先是一愣,尖叫了一声,恍过神来,追过去就是一阵猛打。 终于到了山顶,四围的灯光如天下散落的星星,很是迷人。 “我们家在那哦。” 站在山顶的栏杆旁,她伸出手,指着某一处透出暖光的阳光。 临出来散步时,他特意要留一盏灯的。 他走到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是呀,我们家。” 他感觉自己身在银河中,身旁是熠熠的星,亮得耀人眼。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09-18 21:03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6) | 浏览:1909 |
|
|
| ·钉子 |
|
| 2007-9-16 星期日(Sunday) 阴 |
|
夜了,雨后的街道,泛着模糊的光,湿滑。 他从她的家出来,要回自己的小窝,她送他到路口。 两个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他止住了脚步,曲膝弯起脚掌,手在鞋底摸索着,一用力拨出了一颗钉子。 她一时没发觉,顺着惯性向前走了几步,末了,才回转身来。 “怎么了?”她问。 “被钉子扎了一下,幸好鞋底够厚,没扎到脚。” 说完,他把拨出来的钉子顺势往地上一扔,就准备继续被钉子打断的行程。 她却停了下来,弯下身子,开始在地上摸索。 他内疚不已,赶忙也蹲下身,借着微光和她一起找那颗钉子。 手脏了,钉子被找到了,他的心却感觉被什么扎了一下。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条路你每天都经过,我这样随手乱扔,下次可能会扎到你。” “没有啦,我只是怕它又扎到人。”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09-16 21:55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5) | 浏览:936 |
|
|
| ·雨天碎语 |
|
| 2007-9-5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
|
那时午后,他窝在沙发里看书,雨在屋外下着。抬头便可望见远处江滨的山,潮湿地沉重。他的红色沙发像一团火焰,在雨天里飞扬。 然后,苏琳娜乘上了前往奥尔德布里克汉的火车。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列火车包裹在雨里。 她枕着他的腿,一会儿作安详沉睡状,一会儿又眨着眼四围地瞧。 空气中飘过她的声音,空灵得像蕉叶上的雨滴。 “你是否想过,为什么要找一个女朋友?当然,不是指我这样一个具体的人,可以是任意的个体,只是告诉我,为什么?”
这问题远出乎他的意料。 “可我没想过为什么。应该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呀。” “是否听说过这样的话?选择一个人就是选择一种生活。如果在此之前,你一个人生活得很好,为什么还要找一个人一起生活呢,你不怕把之前的美好亲手毁了吗?而如果在此之前,你一个人的生活很糟糕,为什么还要拉住另一个人,让他陪着你一起糟糕呢?结论就是,无论你过得好与坏,你都应该继续一个人过下去。” 她的话似乎把他吓坏了,他撇下书,定睛地望着她,末了才弱弱地说:怎么你的想法这么可怕,我只是觉得一定要和你生活在一起,我才会幸福的,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这样想的。
她翻过身,用手指刮了他的鼻子,调皮地说:傻! “现在在爱恋中,一切终归是美好的。于是你会说,我是掩藏在一具女人躯壳下的天使的高贵灵魂。怕是时间久了,日久生厌了,你就会觉得我不是天使了,而把这房子当成地狱,把我当成魔鬼了。” 他有些耐不住,急燥地想辨白些什么。 她用手指贴住了他的唇,摇了摇头:“不要急着起誓哦,说你以后会如何如何地对我好,如何亘古长存,永世不渝地爱我。你现在要说的这些,我是相信的,但也只限于今天。”
他不敢再说话,悄悄地抱住她。 她又自顾自在说了下去,仿佛是一场早有准备的演讲。 “其实,我们应该在初见的那一刻就各自转身离去,那样的话,我的一切经过你的想像雕琢的美好会长留在你心中,说不定会成为你心中永远的女神,完美而毫无瑕疵。可我和你走到一起了,在时间的湍流里的你的眼睛里,我将成为一个平凡而缺点百出的女人。”
他似乎明白了,轻轻吻上她的额。 “如果天使终将落入凡间,你是否愿意和我做一对尘世里的平凡小夫妻?有欢乐痛苦,欣喜忧愁,也许这就是人生。” “不当不当,我是天使,我要飞得远远地……” 扔下抱枕,她张开双手在客厅转着圈,仿佛真的飞了起来一般。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09-05 21:04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11) | 浏览:961 |
|
|
| ·无聊,纯属无聊哈 |
|
| 2007-8-20 星期一(Monday) 晴 |
|
饭后,如冰澄习惯于往办公室附近的蕉林散步。 这一天,也是如此。 一个人,遵着曲折小路,晃晃悠悠踱入蕉林深处。 静谧,静谧之后仍是静谧。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面前闪出了几处身影,喝了声:打劫,把钱交出来! 如冰澄顿时就吓得心跳加速,意识空白,准备跑路时,却发现面前站着好几个mm。 只是,每人手里都握着亮晃晃的刀,渴血的刀。 不看不要紧,如冰澄一下就来气了,心里那个愤怒呀。 只见他从钱包里掏出一两百块钱,走到那几个mm面前,狠狠地把钱一扔,恶狠狠地说:拿去!一帮不长眼睛的家伙,见到帅哥了,不懂得劫色,还劫财,傻不傻了点! 说完,如冰澄扬长而去,留下一帮傻乎乎的眼睛,愣是没恍过神来。......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08-20 21:05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7) | 浏览:1111 |
|
|
| ·夜里的灯光及我的花 |
|
| 2007-7-22 星期日(Sunday) 晴 |
|
1 周六从外地赶回新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每每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我总会自觉不自觉地往自己的阳台上张望。发觉房子里亮着灯,橙黄的灯光,朦胧而温暖,打心底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细细地数了一下楼层,发现确是自家的灯光无疑。心,一下子就绽开了花,不用再小小翼翼地用小区名字替代那一个字,今晚,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家! 钥匙是绝对不掏了,到了门口,就摁门铃。梯间灯光昏暗,细节模糊难辨,门开了,刚刚那团还需要仰望的橙黄的灯光,一下就把我包裹了,温暖,从脸上渗入骨子里。 我累么?当然不!车上的昏头转向,早已不知了踪影。 更多的温暖的灯光,朝我涌来,像一群淘气的小孩子,你知道吗?我的脚步都轻飘起来了。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你仍一脸的平常。有些感觉,惟有亲历,才能意会的。 2 我的花儿们还好么?会有大段大段没人浇水的日子了,我总害怕你们不能捱到秋天。 真好,你们都在。阳台角落那一畦滴水观音长得比之前更加葱笼了,叶子已经大得可以当一把雨伞了,碧玉一般地翠,翠得如碧玉一般。我还记得,曾经有人还怀疑你们是假的,那人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绿的叶子。呵呵,莫大的奉承,不是么?从前的细心照料,一句话里我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红掌又冒了新的花,尖尖地,暮春里小荷一般的角。之前,春天的时候,满满一盆有十二朵的花呢。乐得我隔三差五就猫在花盆前,拨着心一般的叶子寻找花尖儿。 只是,桂花让我心疼了。夏天里,它不再满树满树的花了,狠命地长新叶子,像茶叶一样,呵呵,我差点就想把它采下来当茶泡着喝了。它们还太嫩了,阳光又不断地催着要成长要成长,可水份终究太少,终于被晒卷了,蔫了、黄了,甚至枯了。一定要捱到秋天哦,再偷偷开许许多多的小小的花,然后趁人不备地香满整个客厅。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07-22 21:44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7) | 浏览:1467 |
|
|
| ·缀成篇 |
|
| 2007-7-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再呆一会好吗?在我们初见的这片山坡。那时春天还驻留在这儿,草甸绿透了山头,像一颗酸甜的青苹果。蜿蜒的环山小径,藏掖在鲜花里,你是振翅的红蜻蜓,每一朵花儿都陶醉于你的眷顾,我静静地随着,欣赏你绰然如舞的身姿。 已经快要秋天了吗?我怎么隐约记得,凤凰木还没拼出一身的力量燃成火焰。 “我要走了,去一处没有你的地方,远远地。”你安静地说。 山坡下的城市如雾霭般迷朦了,露水凝结在我的眼角,我立起身,站在空气里,任肆行的风如乱刀随意切割身体。 风能冷却热情,却无法蚀刻灵魂。 “如果逢上理想中的香格里拉,也许,我就不回来了。” 这样说时,你那调皮的嘴角弯成了令人敬佩的勇气。 我的手一直藏在口袋里,汗涔微微,攥得僵硬,那枚准备要戴在你手上的戒指硌得我生疼。 “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了,你会捧着一束大大的鲜花来接我吗?” 在机场安检门口排队时,你忽然转过头问我。 我用力地点头,怯怯地伸出手,试着拥抱你,你已经调转了头,长发在空中飞扬,发梢滑出的弧线,如剑,掠过我未曾防备的手指。 ......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07-12 20:56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4) | 浏览:1299 |
|
|
| ·新城,下一颗巧克力(Ⅱ)——换门锁之连环事件 |
|
| 2007-6-25 星期一(Monday) 晴 |
|
——我与我的房子是极有缘份的 2月6日立春翌日——换门锁之连环事件 今天是交楼的日子。 远在交楼之前的日子里,偶妈妈就一直唠叨着,咱拿到钥匙之后,这第一件事情,就是得赶紧把门锁给换喽。我说,人家旧业主都要搬别墅了,还会惦记着咱这穷苦人家里的东西么,您就别瞎操心啦。偶妈妈是死活不同意呀,说,你是现在花个几百块钱,换把门锁一劳永逸呢?还是以后成天担惊受怕地,说不定哪一天家里的电视电脑一古怪给人搬走了呀?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会算计呀,我算是服她了。 在交楼之前不远的日子里,我也问了同事,说,这交楼要注意些啥。同事说,关键就是查清楚旧业主有没把该交的费用交清楚了,其它的也没啥呀。或者是把门锁换了,我以前买二手楼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把门锁给换了的。 我于是想,我也应该在拿到钥匙的第一时间,就把门锁给换了。 下午的时候,见了旧业主,看了房子,到物业管理处办了手续,一切搞定之后,我赶忙就去买门锁。然后就开始换门锁,螺丝刀、甚至锤子,我都一早就随身带着了。 在此之前,对于防盗锁,我也只是在别人家的门上见过而已,不过我想,小偷能一两分钟撬开的东西,我花上十分钟拆卸,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说实话,研究这门锁,还真花了我一些问题,一会十字螺丝刀,一会一字螺丝刀,摆弄了许久,还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就当我在瞎弄糊弄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女人上楼的声音,为什么说是女的,因为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当时我的屁股正对着楼梯口,我想这女的大概是这楼里的住户吧,如此说来,应该算是我的邻居了。按理咱应该跟人家打声招呼的,不过这会我正忙着呢,也就没理她,继续捣鼓我的锁。 她经过我身后的时候,似乎迟疑了一会,停了脚步,可又很快上楼去了。 经过一番苦战,终于,门锁拆了大半了,可锁芯愣是掏不出来。看来不对这家伙动真格的还真不行,不是还有铁锤么,我一手抡铁锤,一手拿螺丝刀,开凿!敲开了半天,这小东西还跟我犟,卡着不肯进也不肯出。更悲哀的是,我发现自己被锁在门外了,根本没法把大门打开。 没辙了,看来只能到楼下向开锁师傅求救了。 就在我转身准备下楼的时候,我看到有三个保安上楼来了。一见到我,他们三个就摆好架势,把整个楼梯给堵了,其中一个保安很客气地说,先生,能不能把你的业主证给我们看看? 我忽然觉得有点怕,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了,心忽然跳得厉害。明知道他们只是保安,又不是什么警察查刑事犯罪的。我说,我还没业主证,我今天才交的楼,管理处还没给办。 那保安又说话了,语气强硬了许多,似乎带了些钢铁或是玻璃渣子之类的东西: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是这的业主,就跟我们去趟保卫部。 我感觉心里好像空荡荡地,一阵风过,就能从我的前胸吹到后背。我突然想起,那个在我背后上楼的高跟鞋女人,肯定是那女人告的密,把我暴露了,不对不对,是那个女人把当成小偷,然后,保安也把我当成了小偷。 我跟保安说,我下午才去了你们管理处,办了手续,我可以把那些资料拿给你们看。当我四下里摸索找资料的时候,才想起来,装资料的包放房子里了。我感觉自己开始冒汗了,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我跟保安解释说,我把资料放房子里了,门锁被我弄坏了,现在又开不了,要不你们等我一下,我下去找开锁师傅,开了门,我拿资料给你们看。......
|
| 作者: 如冰澄 @ 2007-06-25 14:10 不说两句不许走哈^^(5) | 浏览:1580 |
|
| 页码:1/12 [1][2][3][4][5]: 本博客域名:http://binling.blog.tianya.cn/ |
|
|
|
|